大概是久旱的缘故,他们面前的河道虽还有些存水,但河底的石头已经全露了出来。
“这是意境,你个……”江熄闭上嘴:“拿手来,我写给你看,你得体会才懂。”
因灵力反噬而有些虚弱的手指落在向还寒干燥温热的掌心里,边写边解释:“瑟瑟是说秋风的声音,明日也不是说明天,就是……就是总有那么一天。”
“嗯。”向还寒感受着那指尖离开后攥起手来,“少宗主见多识广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江熄收回手,稍微动了动肩膀,继续靠着。
然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落到了他身上。
向还寒看着那干涸的河道,似乎看到了来年荷花开遍,但那时在这坐着的又是谁。
不知道江熄睡着这段时间想了什么,醒来后没有继续赶他走,只是让他小心些,别在陆寻面前露出马脚。
现在,江少宗主坐到了自己坐不过去的地方,而自己根本没有露马脚的机会。
江熄再往门口看的时候,“门神”向还寒已经不在了,大概是去了外面。
鬼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躺在向还寒的腿上,某人腿都被压麻了,走路的时候都好久才正常起来,竟然都一声不吭。
他想要撵人走的话就这么止住了。
反正向还寒也没有旁的事情,身子也才恢复一点,行太远的路总归太累,等明天再让他走也不迟。
“珍珍呢?”陆寻问道。
江熄回神:“在外面晒太阳,它不喜人多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