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位小兄弟骨骼惊奇,在我见过的人中是少有的至火之体,按说不该刚刚筑基才对,但也别着急,假以时日定能有所突破。”闻九宴叹道。
向还寒再次行礼:“借长老吉言。”
江熄的灵脉受损较轻,又双修过,按说灵力应该会如期恢复,但御剑时还是有些吃力。
“真好,闻长老可不怎么夸人,他说你以后能突破便一定是真的。”
向还寒听到一句酸溜溜的话,御剑慢下来。
“向还寒,我说话是不是真的太难听?”江熄难得反省,他没想到闻九宴把他当年的话听进心里去。
“少宗主想听真话吗?”向还寒看了江熄一眼。
江熄瞬间明白了:“难听呗。”
他本就有这份自知之明,但是已经长久意识不到了:“哈哈哈,那我以后多注意点,免得你记恨我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闷葫芦向还寒回道。
“怎么不会,我对你说的话是最多的,肯定难听的话也最多,这样不好,得改。”
向还寒没再说什么,其实已经习惯了,而且不久后也要分开,再多听两句其实也无妨。
行了两个时辰,他们到了一处小镇上,江熄落地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要向还寒与他解除结契。
“为什么?”向还寒没有立马答应。
“陆寻那双眼毒辣得很,估计是怀疑上了,不能让他看出我们在双修,不然……”不然什么江熄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