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是送,就是觉得这玩意碍眼想处理掉,正好可以当你此次陪我外出的报酬, 若觉得不合适, 你直说就行。”江熄提笔开始写信,他打算写一封告知江睦自己要去给一位故友扫墓, 约莫两天回来,再写一封是给陆尧生, 是一样的内容。
至于这故友, 他未提名姓, 由着他们猜便是了, 总不会有人猜出来,祭拜的是他心中死了的好友曹廷密。
镇纸雕刻的功法很精妙, 不知道江熄那里看着不顺眼了, 还是就是厌弃了旧物。
既然是报酬, 向还寒便没有芥蒂地收下, 只是在门口翻来覆去地看, 又想起进门前看到江熄的表情,忽然有点明白它被其主人讨厌的原因。
信写完后,江熄拍了拍珍珍的背, 让他送完信快些回来,这才放下笔伸着懒腰出来,一出来就看见向还寒一脸郁闷。
“就这一会儿,谁招惹你了?”江熄自觉贴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,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向还寒将镇纸收到乾坤袋中,
江熄有些好奇:“什么?”
向还寒撇开脸去,他忽然觉得有一条他放不下江熄的原因,那就是他知道江熄太多事情了,甚至一开口就知道人家可能心情不好,顺着几句话就能自己想通他所作所为的原因。
现在他眼巴巴想着怎么哄,却又害怕说错话,这种感觉有点糟。
“人若修炼不好,灵宠都能踩你头上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笑完之后江熄还不忘调侃道:“你确实该修炼,再多双修两次你都该掉回刚筑基了,到时候连我也可以打过你。”
向还寒茫然意识到,好像真的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