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
心烦的时候,向还寒就开始练剑,向正雁是金灵根,从前传授他不少剑法,当灵力靠不住的时候,剑法就是一个修仙之人最后的筹码。
他踩着日光,瞧着它一步步退出院子,终于听到有脚步朝这边走近。
江熄带着满面笑容而来,比昨夜里还要高兴几分,老远他就看见向还寒在练剑,看来自己备的这份礼一定能令人满意。
长水狗腿地问道:“阁主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日又有什么好事?”
“好事倒是没有,但多少能令人开心,放下了一桩心事。”
向还寒静静地看着江熄走来,表情一直很凝重,江熄以为是自己来的太晚了,压下过分弯折的嘴角,正经解释道:“我不是故意来晚的,等很久了?”
长水还没走开,先向还寒一步道:“公子也是刚来,两位今日倒是晚到得都很有默契。”
江熄松了口气:“他估计就是喝多了,他那酒量实在令人瞧不上。”
当着长水的面,向还寒没有解释,忍下了自己喝酒不行来,等长水走后才说:“我师父醒了,我陪他去了趟碧天峰,耽搁了些。”
“醒了?”江熄有些不敢置信,他以为就向正雁躺了两年那模样,恐怕都凶多吉少了,居然真给治好了。
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忙问:“那你以后还来吗,你还欠着不少钱吧,就算不缺钱的话,你们巳渊坛也得重建一下吧……你的蛊虫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