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仍觉得自己不该干损人的事。
“你往后不必来了。”江熄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却如何都不能擦干净指尖的红色,像是深入肌肤般。
他搓得有些疼。
“那些话,没事。”向还寒朝江熄走近了些,朝他手上用了小洗涤术。
江熄握着帕子,呆了一瞬,最后站起身来背对着向还寒:“其实我没说过,我心里是把你当朋友的,你又救过我……而我致你于如此流言蜚语中,多少会愧疚。我见过谣言是如何荼害一个人的,所以你去努力澄清,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尽管开口。”
朋友啊。向还寒嘴里咂摸着这个词,好的是他日后似乎与江熄有了一层关系,坏的是他们如今哪里像朋友,又如何真的能做成朋友。
不过,这代表着江熄对他的一种认可,虽然在江熄眼里但凡救过他的可能都是朋友。
向还寒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,他低头看着江熄,看他整个人在自己的影子里:“双修没有损害到别人,我无需同他们解释什么。”
风动,影子却不会动。
“再说,就算以后不双修了,也改变不了我同少宗主双修过的事实。”
江熄没有回头,他便继续解释:“如果不是少宗主一直留我在身边,我现在要么已经没命了,要么就是坏事干尽,我想帮您筑基,这样才算得上扯平,而且您就算现在赶我走,我也是不愿的。”
不愿将这个人拱手让人,不愿有始无终,不愿因为无所谓的一帮人而打破现在的一切。
“看来钱没赚够?”听了他这番话,江熄好像放下了一些,肩膀放松许多,话也变得如往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