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江熄开了口,薛照以为是叫自己,赶紧回应:“在下听着……呢。”
脖子被掐住,薛照逐渐有些呼不上气来。
“稍微松开他些。”江熄吩咐道。
原来话是对自己说的……向还寒一僵,但还是依言撤了力气,但手指用力向掌心拢去。
江熄走到薛照面前,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。
“这张脸可合您心意?”
薛照又惊又喜之际,却突感自己嘴里被扔了什么东西,然后他的腹部收到了一计重拳。
电光火石间,薛照痛苦地弯下腰去,因手脚都被绑着,他直接跌倒在地。
“啊!咳咳咳!”地上的人正在用力将刚才服下的药丸吐出来,但是咳了半天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。”
江熄拍拍手,眉头抽动了两下,远远注视着薛照:“你且记着,此药需一月一服解药,若没有按时服药的话,你的肠子会开始腐烂,若是超过三日,心脏也会化成浓水。”
薛照抬起眼来,咳得眼眶都红了,声音颤抖着:“天下哪有这种毒药!”
江熄笑了笑,然后拉过向还寒的胳膊来,将他手腕上的绷带一圈圈解下来,向还寒想要阻止他,但不知道他意在为何,便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