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折了一根河边的芦苇,朝着向还寒摇了摇,像是在说:看,你就这样的。
向还寒侧过头去:“您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可以说,所以就说了。”
“是吗?”江熄用芦苇挠了下向还寒的脖子。
江熄似乎很喜欢这么威胁人,之前是那如意剑顶着他脖子,这次是拿芦苇,这东西还不如剑呢,痒得很。
大概只有江熄觉得这样很有气势,但向还寒现在只觉得从尾骨到脖子都麻了,喉结微微上下动了下。
“原来真是怕我问出什么啊,向还寒,你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?”江熄眯着眼睛,手上的芦苇扫过向还寒的下巴。
麻酥感越来越明显,向还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:“少宗主,别闹了,不早了。”
江熄不吃这套:“半盏茶的时间本少爷还是有的,让我想想,该怎么从你嘴里把这秘密问出来。”
不过他问出来又能做什么呢?正在快乐的江熄忽然开始自我疑问,但这个问题在当下并没有什么答案。
没有什么秘密了,有的大概只有,穷狗向还寒现在此刻如果不赶紧遮掩一下的话,可能就要原地尴尬。
微凉的秋风让向还寒的脊背有些许微冷,他压制住有些不对劲的念想,拿正事提醒江熄:“薛照被我绑在藏春阁了,他好像知道了您的身份。”
江熄的快乐忽然结束,他收回芦苇来,面上露出紧张:“他是如何同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