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,但去秘境,受伤是难免的,周峰主也同我道了歉。”江熄用筷子戳了戳乳鸽,觉得有点生,心道要是自己是火灵根就好了,就能控制灵火烤一烤试试。
但这事不难,改天让向还寒烤一只就行了。
一想起向还寒,江熄脑海里便出现了那个想被他深埋到三千尺以下的吻,许是秋老虎的缘故,他有些烦躁,直接搁了筷子,咽下去一大杯酒。
曹廷密也没瞧上今晚的菜色,跟着喝酒:“周峰主也是,阿睦才几岁,带他进这种地方也是太心急了。”
江熄回道:“你还记得你救我那次吗,咱们那时候也没比阿睦大多少,你受的伤可比阿睦重得多。”
他本意是想靠这些回忆拉进些两人之间的距离,毕竟曹廷密就是因此事与他扯上关系的,但他在不经意的抬眼里瞧见了曹廷密脸上有片刻的震惊。
难不成那地方有问题?
曹廷密没有继续说下去,江熄也怕打草惊蛇,于是便不再多说,转而问起刘韶来。
不问不知道,刘韶竟然把巳渊坛砸了,这事向还寒怎么从没说过。
“我可惨了,被向还寒那小子阴了一手,现在师父看我不顺眼,就只让我带着新入门的弟子修炼,我……”刘韶顿住了往嘴里扔花生的嘴,气急败坏咬了下去:“我非要把那小子扔出天渊派不可。”
刘韶想对付向还寒的事在赤天峰不算秘密,其他人也多少知道他最近的动作,便问道:“刘师兄你最近到底在查什么事情,听说你找人天天跟在向还寒身后,那小子藏秘密了?”
刘韶咽下一口酒去,神秘道:“快知道了,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