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就不是,摆什么脸色,切!”那弟子脸色垮了些,扭头走了,悻悻然道:“向还寒以前是这样来着?从前瞧着不这么凶巴巴啊。”
向还寒愣了一下,刚才自己摆脸色了?很凶吗?
他复低头去看自己杯子里的脸色,并没有瞧出不同来,他只是就事论事,不想这群人诋毁江熄。
这算维护吗,向还寒隔着人潮看向江熄。
周围逐渐热闹起来,毕竟是宴会,少不了寒暄敬酒,不少弟子便借着这个机会去给自己的师父以及各峰主和江熄敬酒。
向还寒看见江熄同卯渊坛坛主碰了杯,一仰头就喝了下去。
“文坛主您越发明媚出众了。”
卯渊坛的坛主是个女修,如今已经年过半百,江熄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把那坛主哄得很是开心。
其实从宴会开始他便能听到江熄的声音,他虽然瞧上去依然纨绔不羁,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却始终保持着三分君子气,知分寸也圆滑,远不是向还寒认识的那个暴脾气且说话刻薄的人。
向还寒想,这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配江熄露出好脸色来。
但同时他也记得魏斋的话,说当时江熄和灵霄派退婚的时候,谁的面子也不给,说的话更为难听,他一下子又找到了平衡。
这么想来,他知道的江熄要比别人知道的多得多。
说魏斋魏斋就来了,他拿肩膀顶了顶向还寒:“你师父不在,你多少得过去敬敬酒,你还欠着那些人钱呢,别忘了去年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