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睦虽然没哭,但是神情怏怏的。
母亲去世,父亲病重,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兄长,若是连兄长都不理自己了,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。
他走向江熄,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:“兄长不要讨厌我。”
“谁说讨厌你了。”江睦只好拍了拍江睦的背,见人已经开始啜泣起来,用脸蹭了蹭江睦的脸:“你也知道你兄长是个不争气的,所以希望你勤加修炼,若你以后也没出息,咱们兄弟俩日后可就只有挨打的份了。”
江睦闻言便止了哭泣。
“我有好好修炼,我现在已经可以凝结周围的水了,你看。”
江睦张开小手掌,手上果然凝结出一个小水球来。
江熄看着那水球越来越大,脸上也有了喜色:“你这水球定是咸的。”
“兄长何以知道?”江熄抬头问道。
江熄摸了摸江睦的头道:“因为你脸上的泪痕没了,都在你这水球里了。”
江睦一赧然,那水球没控住,在他手里散开了花,水都洒在了江熄的腿上。
江睦赶紧拿出手帕来擦,一个劲地道歉:“对不起兄长。”
“没事,回去吧,我换身衣服。”
顿了顿他又拉住了江睦。
“怎么了兄长?”
自己如今被陆尧生关在这里,外面的事情他自然照顾不到,只能叮嘱江睦道:“爹那里你让周峰主时常去瞧瞧,我怕有人居心不良。你自个也当心些,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别不好意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