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向还寒做不到讨人喜欢,但是他想,现在闭嘴的话应该不会讨人厌,若是江熄要解除结契,自然会知会他。
江熄走后,向还寒去寻了李掌事。
李掌事依旧和蔼得很,比起上次见面话也多了不少,甚至还问向还寒做散修辛不辛苦。
“还好。”
李掌事叹了叹气:“我跟了阁主快五年了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修道,修道真的有这么好吗?”
看来李掌事确实不知道江熄的身份。
“阁主他大概不是想修道,只是想有能力保护自己。”自从同灵霄派退婚之后,天渊派上下都觉得江熄已无可能成为宗主,向还寒觉得江熄也早有所觉悟,才会早早打算。
“阁主他是如此说的吗?唉,我不知道阁主近日在忧心什么,但若是如此,我等多找些人来护着不就好了。”
向还寒闻言一愣,江熄雇些人保护确实不是难事,那他是没有想到,还是另有别的打算。
他无法回答李掌事的疑问,接过六百灵石后往药宗而去。
血太岁同其他灵植煎成了药,被一口又一口地喂进向正雁的口中,向还寒通过那脉象知道,他师父断掉的心脉似乎已经有要恢复的迹象。
今日从冰窖走出时,向还寒第一次觉得天朗气清,空气都带着一丝甜味。
可能不是空气是甜的,只是有人身上是甜的。
江熄盘膝坐在梧桐树下,见到他走过来,打了个招呼:“你这里安静,我来吸收下灵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