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觉得你们阁主的的衣衫与之有些相像。”向还寒摸着那竹纹,那丝线极密又顺滑,暗纹也极好,是兰草。
长水没有否认:“毕竟得讨阁主喜欢才是。”
向还寒跟在长水身后,抿紧嘴巴。
他这话本身就问得多余,江熄是谁,怎么可能亲自买衣衫,衣衫合身了,也不过是长水见了他两回,比量着上次的衣衫往上多说了些尺寸罢了。
长水的话也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可是讨江熄喜欢,他做得到吗?还是少说为妙,毕竟少说少错。
绕过长廊向还寒便看到了江熄,他手上依旧提着酒,不过这次只有一壶。
长水很识趣地便告辞了,向还寒停下步子让江熄先进门,眼神却一直看着那壶酒。
江熄捕捉到了他的眼神,一挑眉:“怎么,上次喝不了,这次又想喝了?”
这么快就打乱了少说话的策略,向还寒不动声色地把眼神移到江熄的衣摆上,那处绣的纹样也是兰草,他回道:“只是好奇为什么只有一壶?”
江熄晃了晃手上的酒:“酒不花钱啊,你又喝不了,拿来做什么。”
不等向还寒问什么“为什么一定要喝”的智障问题,江熄直接仰头,边将酒咽入腹中便跨进门去。
如今刚刚午后,倒是用不上蜡烛,向还寒无事可干,只能放空思绪坐在桌边,等着江熄喝完酒。
好在江熄也没有让他等太久,他豪饮完一罐酒后就径直走向床,发话道:“今日快一些,我若是回去晚了,江睦那家伙又问东问西的。”
向还寒应声走了过去,看见江熄又递过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