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还寒叹气:“我自知没有立场问这些,只是想好心提醒您他品行不端,少宗主也不用非得挤兑我,不愿说便算了。”
江熄冷笑一声:“我刚刚已经同你说了,因为我与他是朋友,数年交情,就算他师父与我不对付,但他依然是我的知己。至于品性,人无完人,你同他师妹纠缠在一起,他能有几分好脸色给你?”
狐朋狗友酒肉知己,还好意思说成是知己,向还寒浅浅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他救过我的命,难不成你也救过我?你若真救过,我说不定也帮你。”江熄冷哼一句。
向还寒猛地看向江熄:“您忘了?”
江熄:“……忘了什么?”
梧桐树叶沙沙作响,阳光散落成金子投射在江熄刚刚躺过的地方。
江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扇子,自己似乎也没有落下什么东西,看向还寒的表情便带着九分的疑惑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向还寒深吸了一口气,怪不得江熄可以这么坦然地针对他,原来他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树影晃动,向还寒抬眸:“没什么。”
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少宗主慢走,我要收拾东西,不便相送。”
江熄觉得向还寒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,一会给他递药送水,一会儿冷言冷语的,真是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。
“奇怪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