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是抓到了,但是向还寒没有松开手。
江熄个头不算矮,但是两人站得近了,还是能分出个明显的高低来,这让向来自命不凡的江少宗主有点不甘心,修为比不上向还寒就算了,连身高竟也比不过。
他靠近向还寒趾高气昂道:“你不喝拿着做什么,糟蹋我的好酒,放手!”
向还寒看着那桌上倒下的酒壶,那量算不得小,若是再多喝一点,江熄大概也会变成他讨厌的那种酒鬼,不知道东西南北。
他不喜江熄,但是更讨厌酒鬼,于是他就着江熄的手拆开封纸,一闭眼一仰头就喝了一口。只因他笃定,若他碰过了,江熄肯定不会再喝。
江熄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堪堪稳住身子。
那味道实在辛辣无比,向还寒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,但整张脸狰狞地皱缩到了一起。
看他这模样,江熄笑了:“这酒可值二十两银子,你可真不懂好赖。”
向还寒捂着嘴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,手里的封纸被他捏成了团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瞧你这样,是不是第一次喝啊?”江熄吐了口气,摇摇晃晃地往床边走:“我十六岁就偷喝酒了,是桂花酿,很甜,喝酒这事得循序渐进。”
他自顾自又说道:“修炼也要循序渐进,你看,我也都懂,但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他走到床前站定,不再说了,然后慢慢坐了下去。
那会儿向还寒的注意力全在江熄和心诀上,根本没来得及看房里的东西,就算是现在,也只有桌上那蜡烛燃着,里屋里一片漆黑。
“要点些蜡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