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谁?!”暮云闲百思不得其解道,“又究竟因为什么,滋生出了这想要毁天灭地的恨意?”
“还当你是那个凡人必须恭敬相待的狗屁殿下吗?你问,我便得答?”谭安伸手,满面挑衅道,“你若当真这么想知道答案,就将四方神物给我,待我拿到神杖,在碾碎你的魂魄前,自然会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暮云闲看着他那桀骜又张狂的眼神,莫名觉得无比熟悉,只是,不等他想到答案,孟青音已无比厌弃地望着他,冷声道,“不愿意说的话,就滚吧。”
谭安所有张狂的情绪霎时消失,只痴痴然望着她,狡黠又赖皮道,“青音,我不走,纵使你恨透了我,纵使你一眼都不想多看我,我也绝不离开你。我知道,你们都拿我没有办法的,所以……除非我死,否则,永远都要留在你身边。”
孟青音看着他,看着他这幅自大又疯狂的模样,看着他儒雅不再的脸,失望道,“随便你吧。现下,我的确不会只为与你置气便不顾自己的性命,但请你好自为之,不要再做任何一件伤害我家人的事情,否则,即便大师兄和暮云闲都因命帛的存在而不能对你动手,我,却一定会亲自了结你的性命——你知道的,无论救人还是杀人,我向来尽心尽力、言出必行。”
这那样清醒又绝情。
不留一点余地。
真是让人束手无策、无从下手。
谭安终于还是咬了咬牙,转向暮云闲道,“你的问题我不会回答,我只告诉你,我部署的障眼术撑不过今夜,九天之上,很快便会发现四方神物的踪迹,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。当然,我会在山下等待,若你执意要让这里所有人为你的固执与自负陪葬,我会立刻带青音离开。”
“好意心领了”,楚青霭不客气道,“你愿意在山下待着便待着,腿长在你身上,我们谁也管不着。但我的妹妹,我会自己守好,就不劳谭公子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