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”,孟青音笑道,“谭安,你当我是没有脑子、也没有心的蠢货吗?你伤害我的亲人、伤害我的同门,竟还能认为,只要确定你对我的心意是真的,我就理所当然会什么都不计较,甚至感激涕零地与你在一起吗?”
“我……”谭安语塞,挣扎道,“不,不,青音,你误会我了,你当真在意的这些人,我绝不会要了他们的命。一切都不过是权宜之计,我为你,留下了一条十分安全的出路……”
孟青音瞥他一眼,冷淡道,“谭安,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故事、什么筹谋,更不在乎你对我有多么与众不同的所谓真心。我在乎的是,我的爹爹、大师兄、暮云闲、同门,所有我亲密的家人与伙伴,是你伤害了他们。”
孟青音深吸一口气,理智而公正地为他下了最后的审判,“你是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,罪责不会因对我存有些许怜悯而减轻分毫,我不会原谅你,绝对不会。”
“青音!”谭安真挚道,“所有一切事情,我当真是不得不为之!请你相信我,我爱你远胜过爱自己,哪怕为你去死,我都……”
“够了”,孟青音皱眉道,“够了,谭安。不要给我扮什么情非得已的恶俗话本,那种话本,我自小便是不爱看的。”
那神态实在太过厌恶,以至于让谭安立刻乱了心神,语无伦次道,“我、我没有扮什么话本!青音,你生我的气可以,打我骂我,甚至、甚至捅我几剑,都可以!但我发誓,我真的从未想过害你!”
“哦,那多谢谭公子手下留情”,孟青音冷静得不正常,后退一大步,与他拉开足够远的距离,冷冰冰道,“不过,如此大恩大德,小女子无福消受。”
谭安紧跟上去,不依不饶地想要拉她的手腕,急切道,“青音,既然你不爱听,我便不说了。但你先跟我离开这儿,是对是错,我们后面再议,好不好?”
孟青音提剑便刺,斩钉截铁道,“我不可能跟你走!”
“青音!”谭安躲过她的剑势,焦急道,“别闹了,青篁山如今已为是非之地,不宜久留的!”
“什么是非之地?”孟青音敏锐道,“你又搞了什么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