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闲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轻声应道,“好……云闲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”,孟掌门笑意更甚,“家中不少吃喝,你喜欢什么便尽管向青霭提,他自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“啊……我、我、我……”二人之间,虽什么都已发生,可面对长辈,暮云闲到底还是赧然,无助拽了拽楚青霭的袖子,赧道,“楚青霭……!”
楚青霭握住他的手,明知故问道,“怎么了,阿云?”
“……”暮云闲气得磨牙。
孟掌门会心笑道,“青霭,云闲的身子骨可不像你,这一路舟车劳顿,定然很累了,别让他傻站着了,快带他回屋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是,师父”,楚青霭就坡下驴,“那我们就先回房了。这一路见闻,待明日再向您详述。”
孟青音尚未反应过来,傻乎乎道,“呀!你们回来得太突然,客房还没来得及布置!我这就去……”
“咳!”谭安忙拽住她,“青音,我嗓子有点不舒服,你替我熬些药吧!”
“嗯?怎会突然不舒服?”孟青音奇怪道,“这几天也并未转凉……”话说至此,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件蠢事,忙道,“哦、哦!好、好的,我、我这就给你找药……!”
孟掌门莞尔。
楚青霭亦低声地笑,用不大不小、正好够在场所有人听到的嗓音道,“那苍木鼎,我便还让潜渊放在这玄草堂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