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霭沉吟道,“那从疏忧公主入手呢?只要查清她究竟是不是小疏的转世,不就可以继续顺藤摸瓜……?”
暮云闲醍醐灌顶,忙道,“流荧,可以吗?!”
“稍等”,陵光神君挥手召出本燃火的竹简悬于空中,一目十行看过,严肃道,“疏忧公主的前世、前前世、成为疏忧之前的每一世,都从未降生或踏足过西荒。”
“也就是说,疏忧公主的确不是小疏?”暮云闲神色骤暗,如临大敌道,“那究竟为何,她的身上会带有白藏的气息,以此让白藏深信不疑,她就是自己曾经的爱人?费尽心机做出此事的人,目的又到底是什么?”
楚青霭面色更暗,担忧道,“若疏忧公主的身份有假,那是否意味着,监兵神君失去神力,也是场早就设下棋局?”
暮云闲摩挲着下巴,认真思索道,“流荧,疏忧公主是否为正常转世,她前世的魂魄,是否正常渡过忘川?若是,是如何渡河的,若不是,那又是如何离开无归的?”
陵光神君摇头,为难道,“陈年旧事,几经波折,想追寻当日细节,实在不易。你得给我一些时间,我需回去多方查看,或许,才有可能寻到答案。”
“那便麻烦你再行查找”,暮云闲道,“这个线索十分重要,请务必尽快。”
陵光神君还没开口,楚青霭已凉凉道,“若实在寻不到,神君还可再钻研下太虚神域——既然能挖出夕岚早尘封在记忆中的诸多旧事,想来,让疏忧公主的前尘复现,也不会是什么难事。”
讥讽之意,不言而喻。
流荧怒火中烧。
楚青霭毫无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