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闲欲哭无泪,也实在再想不出其他任何办法,只能无可奈何地任自己沉沦。
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,意识已然涣散,那人终于肯停下。
暮云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无力瘫着,小口小口地静静喘气。
原本冷白的身体一片嫣红,眼尾和唇都微微肿起,凌乱的长发铺了满床,被分不清是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完全浸湿,楚青霭只看一眼,便又重新起了贪念。
虽感受到了危险,暮云闲却已说不出话了,只无助地蹙起眉头,眼皮轻颤,似泣非泣。
让人……更加想要狠狠欺负他。
可却也让人更加心疼。
楚青霭到底不舍得把他折腾得太狠,深呼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胸腔中太过蓬勃的跳动,将人小心翼翼搂入了怀中。
察觉到那令人心悸的危险退去,暮云闲总算放松下来,脑子还未思考,双臂已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无尽信任,无尽亲昵,无尽依赖。
楚青霭眸中的火,被如水的柔情爱意盖过,轻柔搂过他,帮他调整为更舒适的姿势,充满爱怜地吻他汗津津的额头。
暮云闲似乎想说什么,可嗓子太过嘶哑,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堪的音节,干脆顺势将脑袋亲密无间地埋入他胸膛,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。
似倦鸟归巢。
楚青霭眸中清亮,不见一丝困意。
——直至今日,他才终于知道,为何暮云闲会如此抗拒被他人跪谢,为何他人做出对抗命运的选择时会那般不安,又为何,会如此害怕那万丈高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