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什么,却是难以启齿。
楚青霭任他打闹,脚步不停。
离那间木屋越近,暮云闲的心跳便越快,脑中乱成了一锅粥,口不择言道,“你、你不可以!发乎情,止乎礼!”
楚青霭哭笑不得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你那些破诗?”
“这不是破诗,这是礼法!”暮云闲胡言乱语、颠三倒四道,“楚青霭!我、我不愿……你便不能强迫,此、此非君子所为也……”
楚青霭一脚踢开门,将他扔进床里,欺身而上压制住他,痞里痞气笑道,“阿云,你怎么又忘了?我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啊。”
四肢皆被钳制,暮云闲更加拼命挣扎,不寒而栗道,“楚青霭!你别!有朝一日,若是被流荧知道你对我做出过这样的事情,她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!你不要……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楚青霭温柔吻上他满是恐惧的眼睛,无畏而果决道,“人总是要死的。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我死也无憾。”
心跳,暮云闲耳中只听得到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“楚、楚青霭”,暮云闲已吓得不会说话了,双目无神,喃喃道,“你疯了吧?我、我是……唔……!”
楚青霭俯下身子,用最有效的方法让他闭上了嘴巴。
暮云闲还想挣扎,目光交汇,却见最纯净的月色之下,楚青霭的眼底,却已被最纯粹、最浓郁的墨色铺满。
是原始兽性被激发到极致时,才会有的眼神。
只一眼,暮云闲便僵住了,鼻子、眼睛、嘴巴、四肢,一切部位的控制权悉数丧失,不能呼吸、不能眨眼、不能说话、不能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