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音”,楚青霭阻止道,“别问了,他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
孟青音难得不听他的话,只不依不挠道,“暮云闲,家宴,你当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我,我爹,乃至于整个孟章剑派,以家宴之礼待你,你当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你分明接受了家宴,又为何要不告而别,杳无所踪?你知道大师兄他……”
“青音”,楚青霭的嗓音低沉下去许多,严肃道,“别说了。”
暮云闲立觉不对,忙追问道,“他怎么了?”
楚青霭道,“青音!”
暮云闲坚持道,“既是因我而起,那我便该知全貌。说说吧,青音。”
“他一觉睡醒找不到你,以为你……出了什么事”,孟青音瞳孔颤了颤,似乎说起来仍有后怕,“大清晨的,他疯了般将整座山全部搜查了一遍,东西南北都找不到你,于是又对自己发了好大的火——怪自己得意忘形,怪自己喝多了酒,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我和爹爹怎么劝说都没有用,本就苦恼,却没料到,他痛恨自己喝酒误事,竟服下了整整一大瓶的葛枳丸。”
“葛枳丸?”暮云闲紧张道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放心,吃不死”,孟青音冷冷道,“那是我爹炼出来清解酒毒的东西,一颗即可解酒止呕,他吃下整整一瓶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醉酒的时候了。”
察觉到她心情实在不佳,暮云闲小心翼翼道,“但……?”
孟青音冷笑道,“但此方性寒,一次吃下去那么多,不仅伤及脾胃,更会阴气入体。若是常人也就罢了,大师兄偏偏是纯阳之体,至阴至阳相冲,叫他好好地受了一把罪。”
“楚青霭……”暮云闲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,哽咽道,“你这是何苦。”
“惩罚自己呗”,孟青音抢在楚青霭之前开口,愤愤不平道,“暮云闲,大师兄不怪罪你,不代表我和爹爹就不怪罪你,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,一个足够说服有理的解释。否则,这一次,我绝不会让他再如此昏头昏脑地跟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