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”,楚青霭放下心来,又谨慎叮嘱道,“你们孤男寡女,凡事莫要冲动,即便当真两情相悦,也要待父母之命……”
“大师兄!”孟青音跳脚,“我们没有!”
察觉到她的羞赧,楚青霭总算闭嘴,伸手道,“第一次遇到这么凶险的事,睡前别忘了服些清心露,以免梦魇。也给我这里留下一瓶吧。”
孟青音心知肚明这是为谁讨要的,递给他一只雪白的瓷瓶,撇嘴离去。
房间再度安静下来。
只有暮云闲仍呆呆望着已然紧闭的房门。
楚青霭回身走至他身前,将瓷瓶递至他嘴边,边示意他喝下边道,“暮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不知能否说给我听听?”
“……没有”,暮云闲目光一暗,立刻否认,“就是累了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楚青霭故作失落,“我以为,相处这么久,我们已算得朋友,暮公子若有什么心事,至少能与我诉说,却不料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暮云闲忙道,“你没有……只是我……”
只是什么,却说不出口了。
楚青霭既不追问,亦不转移话题,就那样执着地望着他,似是等不到答案便绝不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