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暮云闲立刻来了兴趣,挑眉道,“那是……有人特意找上的喽?”
“……是”,谭安鼓足勇气,坦然承认,“诸位离开碣石后,我、我实在不能静心,多番挣扎,不得其解。父亲看出我的心事,便鼓励我鼓起勇气,求我所求。因此,我安顿好父亲后,便重新回了青篁山,帮着青音做一些采草晒药的活……”
“青音……”暮云闲拖长了尾调,“看来这段日子,二位可是熟络了不少呐。”
“暮兄说笑了”,谭安忙解释,“谭安和孟姑娘一路以礼相待,方才是因为情急之下,这才……”
“理解理解,都是因为你太担心她了嘛”,暮云闲玩味一笑,揶揄道,“没关系的,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?再说了,青音这名字的确好听,还是多叫叫吧。”
“采草晒药?”楚青霭敏锐抓住了重点,“你身无灵力,又这般大的年纪,按理来说是无法入我门派的。莫非是青音求了师父,破例收你进山,留在门中?”
“那是自然”,孟青音道,“谭公子帮过我们,既有向道之心,我也该帮他实现。”
啧,落花有情,流水不知。
“……”楚青霭与谭安对视一番,见他满面苦笑,不由摇头,无奈道,“先吃饭吧。”
暮云闲对人类世界的美食爱得深沉,闻言立刻入座,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鸡汤。
一只鸡腿随即出现在盘中,而后是鱼腹上最厚的一块肉,一块香甜的糯米藕,一节剥好了皮的嫩竹笋……
暮云闲来者不拒,大快朵颐。
会凌楼的饭菜实在可口,再加上折腾许久,众人腹中的确空空,不多时,便将桌上六七道菜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