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霄兄,凌云兄,莫要如此悲观”,谭安却比孟青音本人有信心多了,安慰他们道,“孟姑娘医术精湛,绝不会让贵派弟子就这样痛苦殒命的。”

“好了好了,多说无益”,孟青音道,“人在哪里?还是让我先看看情况吧。”

短暂沉默后,凌霄为难道,“烦请孟姑娘稍等片刻,凌云,去扶凌澈师弟下来。”

“是,师兄”,凌云立刻答应。

孟青音狐疑道,“只有一人?不是说染病者众多吗?”

凌霄道,“孟姑娘,这里并非长靖山庄内院,而是我派待客之所——会凌楼。门中染病者的确众多,堪称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为过,您千里迢迢前来帮助我们,长靖山庄不能以上宾之礼对待已十分惭愧,又怎能让您千金之躯,踏足那样的地方?因此,师父吩咐我们,请您先于这会凌楼中下榻,我们将凌澈师弟一人带来,若您能寻得救治方法,我们便按您的方子分发救治。这已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,最不怠慢您的办法了。”

“没什么怠慢不怠慢的”,孟青音道,“无论是怎样的病人,我都不会嫌弃的……”

凌霄却叹了口气,悲痛道,“孟姑娘稍后看到凌澈师弟的情况,便能知我所言绝不夸张了。”

不多时,凌云返回,脚步声比去时沉重缓慢许多,应是背上还负了一人的缘故。

“呀!”孟青音惊叫一声,声调虽轻,却听得出十分意外,指挥道,“小心点,将人放在榻上,我得仔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