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不能有?”楚青霭百忙之中反问他道,“这东西很珍贵吗?”
暮云闲道,“不珍,但很贵啊。”
楚青霭莫名其妙道,“贵怎么了?贵我便不能有吗?”
“你们门派建得那么……”暮云闲小心翼翼斟酌用词,“……质朴,我以为……”
因两人身体紧贴,暮云闲后背能十分清楚地感受到楚青霭胸腔在震颤,回头去看,见他果然捧腹,朗声笑道,“我派陈列并非质朴,而是秉承神君教诲,道法自然。暮公子,万金换一命,从来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……
一路走来,楚青霭吃穿用度皆颇为简单,他便想当然认为,即使这人的脾气相比其他剑修独特了些,但归根结底,仍是个一穷二白的清修之人,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阔绰,憋闷半天,痛心疾首道,“早知道,伏瞑骨就□□给你了!”
楚青霭哭笑不得。
说话之间,马匹已飞奔入城。
应是处富饶的地方,人声鼎沸,商业兴隆,道路平坦而宽阔,蛛网般四通八达。
楚青霭却似乎对这里的道路极为熟悉,不见丝毫迷茫,在纵横交织的集市中从容穿梭。
暮云闲一边好奇打量四周,一边愤愤然道,“你既然如此富裕,为何不早说?害我一路勤俭节约,好不不辛苦!这是什么城?吃喝住行,我都要最好的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