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玄草堂中”,一人手指那间小竹屋。

楚青霭一手抓着暮云闲的胳膊将他拽起,另一手持剑戒备,乱中有序道,“青竹青叶,各领十人去结界破损处看守;青泉青岩,结八卦阵,为我与师父护法;青羽青霜,将受伤的师弟师妹们妥善安置,以冰魄清露洗涤伤口,辅之以辟易丹服下。”

“是!大师兄!”弟子们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秩序井然地照吩咐四散而去。

楚青霭则拎着暮云闲,快步向那间竹屋跑去。

屋内一片狼藉,晒干的草药散落满地,正中躺了位身着道袍、发髻尽散的中年男子。呼吸急促,面色蜡黄,显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,且已身负重伤。

“师父!”楚青霭惊呼,“您怎么了!”

原是楚青霭的师父、孟章剑派的掌门。

“我无大碍”,掌门艰难开口,紧张道,“屋内还有人,你莫过来,小心行事!”

似是为了验证他所言非虚,随他语落,屋内所有灯烛骤然熄灭,视线陷入一片黑暗。

“你又想搞什么鬼?!”揪着领口的手瞬间更加用力,拽得暮云闲几乎踉跄跌进楚青霭怀里。

借着朦胧月光,暮云闲这才发现,这人竟足比他高了一头还多,即便被扯得脚尖踮起,又仰起头,头顶却还是只能勉强到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