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清再次点头:“那一剑落下时,因心痛偏了一分。那时,我便知晓了。”

“心痛”云溪月轻喃,似有所悟。

梧清缓缓抬眸,看向她:“云姨可是识得此蛊?”

云溪月轻叹一声,回想到从前:“你母君当年,也曾与一位擅蛊之人有过情缘。那人有提到过,有一种蛊,名唤共情蛊,可使双方共感七情,悲喜皆知除此之外,别无他能。”

说到这共情,她神色略显迟疑,片刻后又低声道:“当然,世间还有另一种蛊虽亦能共情,却非同类。名曰欲蛊。”

梧清有些疑惑:“欲蛊?”

云溪月点点头,将欲蛊作用同梧清说了之后,面色凝重:“不过,此蛊还未有人成功,且看上去更像是限制种蛊之人,因而从未有人种过此蛊。”

梧清点点头:“那应是共情蛊罢。”

毕竟,不可能会有人愚蠢到亲手将命交在另一个人的手上。

想到不会有何影响,除了心疼以外,梧清继续道:“云姨,宋玉他还没死。”

“他知我在云府。”梧清顿了顿,继续问道:“最近云府可有异动?”

云溪月摇头:“并无异象,一切如常。”

梧清微微一愣。那便奇怪了。她同他已经决裂,如果他还活着,理应会寻上门找她复仇才对。为何会如此安静?

这不合他的性子。

“云姨。”她轻声道:“我不明白。”

宋玉的身上,有太多她想不明白的事。

对此,云溪月轻笑一声,安慰道:“殿下修习的是无情剑术,心若止水,若真能参透情之一字,倒也不会有无情二字了。”

语罢,她收了笑意,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

共情蛊不会说谎。能叫你痛至昏厥,想来那位玉门小公子,也是对你一片痴心。”

能让无情道之人心痛到昏过去的地步,想来将情看得比自身性命还要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