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,也不能信。他一生骄傲、尊贵,哪怕体弱多病,也从未曾被如此羞辱。
宋玉目光淡淡地看着凤宴。他此时的疯癫惊怒,又何尝不是一种佐证?
若他从始至终相信的人是掌门,又怎会在此时崩溃至此,大惊失色?
他从一开始,相信的,只有梧清。
“凤宴!”大掌门见状,那沉稳的面容终于微微一动。他弯身去扶着凤宴。
“滚!”凤宴一把推开他,满眼厌恶:“恶心死了咳咳你恶心死了!”
他一边咳血,一边低声咒骂,痛不欲生。
掌门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悲伤: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日后你自会明白。”
“明白?咳咳哈哈”他揪着心口,眼泪一滴滴落下:“五十六个日日月月咳咳哈哈,你明白咳咳,朕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他想了太久。
曾有一次,他险些重伤失血,大掌门竟能替他换血相救。他当时只觉得荒唐,甚至猜测着,对方莫是某个皇族旁支?
没想到没想到竟是他的父君,给他下毒的父君
掌门双拳慢慢紧握。
看到凤宴如此痛苦的模样,宋玉忍不住看向梧清。
梧清眼眸毫无波澜,淡声道:“解药。”
“没有解药!没有!咳咳阿清不会害朕,不会!”凤宴好似有些失去了常智,开始疯狂地尖叫:“她不会!她不会!阿清只会保护我!”
掌门脸色微沉,拿出一个瓷瓶。
宋玉鼻间一动,辨出那蛊香味,看向梧清,低声道:“妻主,是真的。”
梧清袖袍一扬 ,同掌门互换了解药。
宋玉看着梧清服下药,开始运气后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