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房中再次响起熟悉的喘息声。
谢衔眼眸一暗,大人与那男子的关系,果然匪浅。
是不是其实大人与那男子早已成亲,只是当初因故分开,如今才重新相聚?
是不是他的出现,正巧碰上两人争执,所以大人一时兴起,才说出让他做挂名夫郎的这些话?
是不是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?
如果是这样,那他该怎么办?
他是不是,该离开了?
可他和大人,不是那男子所想的那种关系。他不能给大人添麻烦,不能让大人困扰。他还不能离开。他应该要留下,向那男子解释清楚,一切都是误会,他留下,只是想报恩
只是报恩罢了,他没有想钩。隐大人,没有想破坏别人的家室
可他等了许久,屋内的两人始终未曾出来。
他便一日三餐,送去门前。
无论如何,他都想见一见大人,哪怕只是看她一眼。
直到有一日入夜,开门的还是那男子。
月光落在那瓷白如玉的肌肤上,像是打了一层冷光。男子面容过于精致,找不出丝毫瑕疵。他身姿轻缓,好似那步步生莲、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,可又带着沉溺过后的惑人风情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与生俱来的媚色,但他的笑意又温柔得不含一丝邪气。
若世上真有能让所有女子神魂颠倒的男子,那一定是他这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