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单纯地在表达情动。

他是在叫给他听的,对吗?

他想要让他知道,他昨夜睡过的那张榻,现在是谁在上面,又是谁在与大人共度了夜色漫漫

谢衔抿抿唇,强迫自己后退一步,可脚步像是生了根一般,再也无法挪动半分。

不,不是的

大人从未带夫郎在身侧,她说过她没有夫郎的可是,可是

他忍不住去想,他睡过的床榻,是否还残留着他的气息?应该不会了罢就在昨夜,那张床榻别人占据了。

他与大人,曾在那张榻上度过的夜晚,那些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心中的画面,此刻被另一个人强行夺走了。

谢衔的唇瓣颤了颤,控制不住眼中的湿意。他不敢发出声响,只能死死咬住唇,忍着喉间的呜咽,任由眼泪滴落。

他不该哭的,他没有资格哭的

大人救了他,他理应知恩图报,不应去窥探大人的私事,也不该带着方才的恶意去揣测素不相识的人。可为什么,他的胸口会如此难受?闷得难以喘息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泪水流干,他才慢慢回过神,低头看着自己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节,心中想着:马上要到大人用早膳的时间了,他要去给大人做早膳,不然大人醒来会饿的。

听到那脚步声越过房门往另一处走去时,宋玉面色微微一变,果真是不知廉耻的贱奴,今日敢回来也就罢了,竟然还妄想留下?是想要装作无辜的模样,让师姐心生怜惜、出门哄他么?

宋玉吻上梧清,唇齿交缠间,看着她的双眸越发对他沉迷的模样,他面色越发红润,越发贪婪地将一切都要给她。

“嗯我爱你我最爱你了。”

“以后我们吵架时,不要去找别人,好不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