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抱歉,陛下,咳咳,玉奴并非有意”
宋玉面露慌色,急忙从袖中取出一方粗布,那布上还沾染着方才擦拭书阁时沾上的灰尘。
他刻意挡在凤晏与梧清之间,将二人隔开,手忙脚乱地为凤晏拭去身上的酒水。
在擦拭的过程中,宋玉不经意间露出手臂上一道新愈的伤口,那伤口上还残留着些许金黄色的药膏,在烛光下泛着微光。
凤晏眼神一紧,死死盯着宋玉手臂上的伤痕。
那药膏的色泽他再熟悉不过,正是他赠予梧清的珍贵药膏,价值连城。
虽说梧清向来不在意身上留疤,但凤晏一直坚持,阿清那如玉般的肌肤上不该留下半点疤痕。
可如今,她竟将这等珍贵之物用在这贱奴身上!
凤晏额间青筋暴起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梧清做醋鱼时,定是抽空去寻这贱奴,为他上药安慰的画面!
他恨恨地看向梧清。
表面上一脸淡漠,实则心中欢喜这与徐清有几分相似的贱奴!
还说未曾碰过那贱奴,他们定是日日夜夜,都在行男女之事罢?
凤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顾不得君王威仪,一把抓住宋玉的手腕,狠狠地按在那道伤口之上,仿佛要将其嵌入肉中。
“咳咳好疼”
宋玉眉头紧蹙,发出一声低吟。
他微微侧脸,故意让梧清看到他面露痛苦之色的俊美容颜,与面色微微抽搐的凤晏形成鲜明对比。
对,就该如此!愤怒至极,越气愤越好!
让师姐看看这人如今丑陋的面貌!
只需再过片刻,那蛊虫便会爬上这贱人身躯。
想到凤晏即将命丧黄泉,宋玉几乎难以抑制内心的快意,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,又急忙压下。
就在那蛊虫蠢蠢欲动,即将探出之际,身后却忽然传来梧清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