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肆运起轻功一跃而下,身子不住地颤抖,想要抬手去扶起地上的母妃,手却忽地被人打开。
凌清子面若冰霜,一头鹤发出现在他眼前。他的气息不稳,此时不容分说地抱起地上的元熙,轉身便要走,却不曾想鲜血先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。
沈灼肆知道,这是師父刚用完占卜之术的反噬。
師父难道也预料到母妃会出事?
“好久不见,師父。”
沈灼肆抬眼看向眼前一头白发的凌清子,眸底没来由地一喜,出声唤他。
“我担不起陵武帝这声師父。”
凌清子发丝凌乱,他不顾自己唇边的血迹,轻轻抬手擦去溅在元熙脸上的血,目光不曾看向沈折半分。
沈折见此情形,失笑出声,彻底卸下了伪装。
他抬起眼睛看向凌清子,如盘蛇般打量着眼前的凌清子。
“师父,沈灼肆是你的弟子,我便不是吗?我虽不曾拜入道观,可好歹也进过璇璣派”
凌清子收起手中的灵蝶,目光冷冷看向眼前眉眼嚣张的沈折:
“从你毒殺自己师姐、门灭璇璣派之日时,我便早已不是你师父。如你这般忘恩负义之人,此生注定得不到他人真心。”
听到凌清子这么说,沈折朗声大笑,眉尾一挑。
“师父,过了这么多年,你居然还相信这因果报应之说?”
“我前世作的孽,你的爱徒沈灼肆替我承担了啊”
他唇边笑意昭然。
这便是沈灼肆招引鬼魅的“命格”的由来。
他上一世殺戮太多,被天道察觉,天道要惩罚他,便将这“命格”降给他的轉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