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当时不帮你,你就这样任由他们欺负你?你應该还手”
孟枕懒懒抬手枕着自己的胳膊,听到这话时笑得欢快。他将眸光认真看向燕千盏,齿间含着的狗尾巴草摇摇晃晃,笑得使坏:
“师姐所言极是,一切谨遵师姐教诲。”
如果他不那样做,他应该怎么接近他的月亮呢?
燕千盏对自己的“教诲”结果很是满意,点了点头。想起最近门中又有人开始乱嚼舌根,他们总讨论起孟枕的孤儿身世,质疑起孟枕的身份。
燕千盏眸光一黯,将孟枕的手指拉在自己掌心,冷冷出声:
“孟枕,我教你一道噤声诀。以后如果遇到嘴碎让你不开心的人,就把他们全变成呱呱乱叫的青蛙。”
一旁池塘里的青蛙很应景地“呱呱”了两声,燕千盏点头表扬。
“对,就像这只青蛙一样。”
孟枕看着她这般孩子气的模样,有些失笑,順着她的话头说下去:
“好。”
说罢,燕千盏将孟枕修长的手指摊开,玉指在他的掌心輕輕划过,画出那道咒文的模样:
“看好了,以后这道诀,就叫燕氏呱呱消音法。我自创的,怎么样,厉害吧?”
她写得认真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少年下意识想要收起的手心,微蜷的手指犹豫了一瞬,最后放弃挣扎任由她摆布。掌心上酥酥麻麻的痒意一路撺掇到少年的耳根,连带着少年面上也染上绯色。
“燕千盏自然是最厉害的。”
一笔写罢,燕千盏抬眸看向他,孟枕不自然地偏过头去。
“学会了嗎?”
孟枕不敢看她。
“没有”
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酥酥麻麻的掌心上,心里鼓声厉害,哪里还能注意到她在画的东西。
燕千盏看了他一眼,又再次摊开他的掌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