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肆目光飘遠,看向远處越来越近的宫殿,两眼放空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末了,他似乎想起什么,偏头看向沈淑宜,语气冰冷。
“此次事败不杀孟枕,全是我一人不配合的缘故,届时我自会和父皇说清楚。”
他虽然不喜自己这二姐的行事风格,但也不想连累无辜之人。
沈淑宜闻言,唇角勾起一个纯真无邪的笑,眸里狡狭一闪而过。
“那便谢过小殿下了。”
沈灼肆见她这般客气,目光一滞,神色怪异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知你脾性,倒也不必如此伪装。”
沈淑宜淡淡一笑,視线移远,看向远處金碧辉煌的宫殿,没有再说话。
“小殿下、二公主,陛下有请”
果然,马车剛在汉白玉砖上停下,一道尖细的嗓音便从马车外傳来,隐隐有催促之意。
沈灼肆神色一顿,舒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摆,随后提腳跨了出去。
若放在以前,他和沈淑宜一道行走,沈淑宜定要抢在他前面,唯恐自己落后一步,少见父皇一面,路上还免不了要拐弯抹角嘲讽他一番。而今夜沈淑宜却只是静静跟在他身后,一路上也没有多话。
眼下情勢急迫,沈灼肆心里盘算着一会见了父皇该如何解释,倒也没有过度关注身后的沈淑宜,如此着便进了殿。
殿内沉香徐徐升起,沈修时明黄色的身影在青烟缭绕中缓缓出现,他抬手虚虚一咳,见到沈灼肆上前,眉眼荡开一层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吾儿此次收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