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擔心,很快便不痛了。”
果然如他所言,受伤的伤口周圍傳来一阵暖意,酥酥麻麻的感覺替代了痛意。燕千盞顺着看去,刚才还深可见骨的伤口,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刚才圍攻上来的众人看清了孟枕的模样,面色一慌。
见他身上的噬魂钉早已不知所踪,众人顿感不妙,跪下身去,语调恳求:
“还请手下留情”
眼下,药師没了都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别被眼前这个疯子报复了。
他们的话还没说完,跪下去的身形便被一阵箭雨淹没,连同着嗓子里的片段也破碎在雨中。
漫天鲜红的血液溅射开来,孟枕微微侧身,替燕千盞挡住四周喷涌的血,一袭白衣硬生生被染成了红衣。
一声鸣笛刺破天际,周圍树木林里突然钻出许多人。
他们身着宮中禁卫的服饰,手间射箭的动作迅速,不一会便将药王谷内的众人屠殺殆尽。
末了,为首的禁卫走向马车前,对着马车内的那位跪身下拜,低声禀告:
“殿下,药王谷逆民已被铲除。”
沈折悠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打开马车前窗,却意外对上孟枕那双冰冷的眸,脸色一时不太好。
燕千盞这时才看清沈折手中居然还握着一支竹笛。
这只竹笛是可以调动宮中禁卫的信物。
想必宫中禁卫早已埋伏在了周围,只需沈折吹笛便可行动。
“沈折,你既然有了这竹笛,刚才一开始便應該召禁卫出来,为何非要这么晚才拿出来?”
燕千盏看向眼前一脸无所谓的沈折,眉头蹙起,眼里明晃晃地含着责怪。
这人生得唇红齿白的世家好公子样貌,性格却顽劣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