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欠我两千两白银。”
沈折看着她,眉头一缩,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:
“那便一并记在画上,让后人都替你记着。”
燕千盏緩缓放笔。
“你若还不了,届时称帝之后,倒也成了一桩逸事。”
黄粱一梦,终有一醒。
那些被禁锢的曾经,她全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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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的树木遮住了天空,四下一片寂静,没有什么人的踪迹,只听得见雪花掉落的声响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辆华顶的马车装饰淡雅,颜色素净,在这片雪地之间,若不用心看,估计还未能被发现。
这马车却偏偏不走寻常路,反而向着雪更深处的万丈高崖驶去。
直至高崖前一尺的距离,车夫才堪堪勒住了马,从兜里掏出一枚令牌,向着高崖处递去,高声报道:
“京都燕府独女前来求藥,还请藥王许肯!”
不多时,一只玄鸟叼走了车夫手中的令牌,向着悬崖下方的万丈深谷飞去。
“不错,进来吧。”
一道声音自下飘渺响起,悬崖深处竟兀自升起一条道路,恰好可供马车通行。
雾气遮眼中,一道佝偻的身影漸漸靠近,越发明了。
原是一位头发华白的老婦从谷底缓缓走来,她迎面上前,倒也并无废话,自顾介绍道:
“由老婦为二位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