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位皇帝的丰功伟绩,史官们洋洋洒洒三千豪墨。
“沈折者,少怀壮志,英气俊发。时天下纷扰,妖魅肆踱,战祸連年,生灵涂炭。沈折以英锐之资,拨乱世而反之正,创不世之基,建中兴之业,虽享国未久,然其功烈,彪炳史册。惜哉!天妒英才,使斯人不得其志,良可叹也。”
甚至直到如今,有些寻常百姓家的祭台上还摆着陵武帝的石像,只盼着能得到武帝在天之灵的庇佑。
这自然是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。
沈淑宜想讲些什么“新的”?
燕千盏感受到脖頸间缠绕的貓尾,略微打量了一眼,接了沈淑宜的话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自然是要说一些史书没有陈述的”
沈淑宜略微一笑,目光里帶着些窥破真相的疯狂。
“世间都传言武帝相貌俊美无比,唇紅齿白,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俊俏公子,却无一画像流传于世。”
就好似,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一般。
“如今,在这藏经阁,可算是被我找到了。”
“你想看看吗?”
沈淑宜话虽然这样问,却没给燕千盏回答的机会,直接将手中的画卷摊开来。
硕长的画卷自沈淑宜手下一路滚动,在烛光中扬出一些灰尘,直至到达燕千盏脚下才堪堪停住,最终整张画卷平摊开来,眉清目秀的少年就这样出现在燕千盏的眼前。
画卷上的少年长眉若柳,额前几缕碎发随意散开,发丝被发帶高高束起,一双眸子眼里带着一点柔意。他身材极为欣长,一袭劲装着身,腰间只简单地挂着一枚墨玉。
画者画工极好,纵使是黑白的水墨画,也掩盖不住少年周身散发的贵气,如一条盘旋的黑龙,眉间微扬,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出画卷的禁锢,直扼观赏者的咽喉。
画卷的右下方用黑墨题着“沈折十九岁生辰,欠款两千两,此画为凭证。”
紧跟着的落款是一个“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