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还未曾染过奇病,终日提剑仗义四方,一朝名扬天下,不知收服过多少妖魅。
“当时人人称赞这位燕家姑娘天赋异禀,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好奇啊”
沈淑宜说着,将目光幽幽地看向燕千盏,似乎在替她回想。
曾经因着沈灼肆的命格,宫内妖魅肆虐,也曾请过这位“天才少女”来收服宫内的妖魅。
那时的沈淑宜躲在一眾宫人之中,曾遠遠见过她一面。
面庞柔和的少女立在高大骏马之上,周身气质淡漠,腰间的绮霜剑比雪还白。
让沈淑宜最难以忘記的,是燕千盏周身那不容忽略的气运。
这样干净又丰厚的气运,她只在自己的三弟身上看到过,却没料到燕千盏居然也有。
“可惜啊,后来你大病一场,这气运也就隨之消散了。”
说罷,沈淑宜微微叹息,脸上并不是惋惜,而是不甘。
她在不甘燕千盏的气运最终没能为她所用。
“所以你现在这般,是要吸食沈灼肆身上的气运?”
燕千盏看着沈淑宜现在这般模样,大概猜出了她的意图。
“猜对了一半。”
沈淑宜眼睛亮了亮,看着燕千盏这般浑然不知的模样,饶有兴致:
“你居然还不知道孟枕是吟血一族嗎?”
“吟血一族”这四个字如石块丢入静潭,在燕千盏的记忆中炸开一层层惊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