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肆没有给他们跪下的机会,横腿一扫,利落将眼前宫人踹翻在地。
他抬手扶起凳上的女孩,看向眼前的沈淑宜,目光厌恶。
“沈淑宜,不过有些时日不见,你竟越发放肆!”
沈淑宜见沈灼肆突然出现,并无任何意外,反而笑着抬手,示意被踢倒在地的下人起身。
“哦?小肆,自你拜入凌清子道观中,确实有些时日不见。”
“怎么?你不在国师道观中参悟术法,反倒是有闲心管这些事了?”
沈灼肆对上她的目光,发出冷笑:
“二皇姐还是一如既往地‘心慈手软’。”
“二皇姐”“心慈手软”几个字,被沈灼肆一字一字地说出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沈淑宜闻言,面上笑意天真。
“小肆还是一如既往嘴甜和可爱。”
沈灼肆不愿再和她多费口舌,扶着女孩便要提步离开,谁知沈淑宜却攸地上前,抓住了他的衣裳。
“沈灼肆,如果你敢说出去,我不介意连你一起解决。”
沈灼肆没有犹豫,彻底甩开了沈淑宜的手。
“真是个笑话。”
沈淑宜眸光一暗,上前死死拉住他,不让他离开。
她紧紧止住沈灼肆想要离开的脚步,笑得张扬,嗓音欢快:
“那我也讲个笑话。”
“你刚才踢倒的一众宫人,都是鬼魅所化啊”
沈灼肆抬眼回眸,看着刚才被踢倒的宫人,纷纷踉跄着起身,鬼影被逐渐拉长,显露出张牙舞爪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