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时登基十年有余,眼下也不过三十而已年华,此时他瞥眸看向沈灼肆,头上的龙冠束发衬得眉眼貴气。
“小澈天赋确实极佳,这么一会儿,便琢磨透了火符术法。”
沈修时没有半分恼怒的意思,语气含笑:
“不过,此时夜已经有些深了,我想,或许小澈该睡觉了吧?”
沈灼肆见父皇没有追究,暗自松了一口气,点头应下,简单洗漱之下,爬上了自己的床榻。
再一瞥眼扫过案几,趁着他洗漱的空当,案上的符纸已经被宫人收了起来。
沈灼肆盖上了自己的小被褥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皇。
沈修时靠近沈灼肆,坐在他的榻侧,语气依旧带着笑:
“今夜我来,是为了给小澈讲一个睡前故事的。”
“沈澈,你愿意去那个破烂道观吗?”
图穷匕见。
沈灼肆自然明白父皇的意思,轉了轉眼,低低点头:
“儿臣自然愿意”
沈修时听到沈灼肆这样一说,眼睛一转,扬起一丝笑容:
“那今夜就和小澈讲一个关于破烂道观的故事吧。”
沈灼肆点了点头,沈修时目光扫过他的脸,缓缓叙述:
“从前有一个道观,名叫破烂道观。破烂道观里住了一个人,名叫破烂子。破烂子一头白发,看上去已经好老好老了”
沈修时的话才一说出口,沈灼肆眼皮便暗自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