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页

“父皇。”

沈灼肆低下了眉眼,举止之间毕恭毕敬。

沈修时见他这般守礼數的模样,一时起了兴趣。

“我倒没有听说过,凌清子的道观,还连带着礼数一起传授。”

沈灼肆听他这么一说,便知道父皇不过又是借着这名义,打趣自己的师父。

当初母妃请求父皇将自己送入道观内时,父皇便不是很乐意。

为此,母妃还和父皇生了一段时日的气。

若非母妃一再坚持,想必父皇不会同意将自己送进师父道观之中。

自那之后,父皇便时常打着借口,挑师父的错。

沈灼肆继续低着眉眼,并没有说话。

沈修时见他没有说话,嘴角笑意明显:

“怎么,连带着凌清子孤言寡语那份,你也一并学会了?”

沈灼肆感受到肩侧受了力,不住歪偏了一下。

沈修时的手拍上了自家儿子的肩,笑声明显。

“好了,我开玩笑的,不提外人。”

话语刚尽,沈修时的目光扫过一旁已经有了裂开迹象的屏风。

接着,他又补了一句:

“不过,千年古木屏风,记得让凌清子来赔。”

沈灼肆:

第83章 扰浊梦我记得你

------

凌冽的寒風,裹挟着紛杂的雪花,将眼前的道路完全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