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清玖,怎么了?”
不过一瞬,孟清玖抬起头,向来笑吟吟的眼里,此时醉意浅淡。
他将双手背在身后,指缝间的血迹隨之渐渐变淡,直至化为透明,最后终于消失不尽。
还好今夜穿的红衣,就算衣裳上有其他血迹,估计燕千盞也发现不了。
燕千盞见孟清玖没动,这才想起来,他今夜大概是有些醉了。
末了,燕千盏又唤了一声:
“孟清玖?”
“若是实在醉得厉害,府內也可备些醒酒汤”
话还没说完,燕千盏却见他摇了摇头。
隨后,孟清玖指了指自己的衣裳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亮,輕笑着摇头。
“身上的酒气太重了,我在这里多站一会儿。”
燕千盏听他这样一说,眸光里升起笑意,提着手中的灯笼,踏出了后门。
她来到孟清玖的跟前,微微凑近他的身侧,假意聞了一下,正想笑着开口,冷茶清香猝不及防萦绕在鼻尖。
那缕气息,此时竟也让她覺得分外熟悉。
她本来怀了逗弄他的心思,可眼下凑到孟清玖的跟前,她却是先怔愣了一瞬。
孟清玖眼里含笑,看燕千盏身形微怔,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灯笼,替她秉着灯。
“燕姑娘覺得如何?”
“我身上的酒气,可少了一些?”
孟清玖说得极为自然,就连接过灯笼的动作也极为流畅,好似一切都再为自洽不过。
若忽略他那泛白的指尖的话。
他握着灯柄的指节,此时因为紧张,暗自发力收紧,手上筋骨顯现,指尖泛出一层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