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一些骗人的伎俩罢了。”
沈灼肆不喜他的二皇姐。
从小到大,都是这般模样。
那时年幼,春日的御花园花团锦簇,正是赏花的好时节。
他在御花园戏耍,宮人们只遠遠跟在他身后,生怕招惹了邪魅。
透过嫩白相间的粉花,他影影绰绰看见有人一身粉衣长裙,眉眼娇俏,立在远处楼阁。
那双眸子生得娇俏,笑起来自带天真烂漫。
沈灼肆定眸一看,那是二皇姐沈淑宜,只大他两个年头。
沈淑宜的母妃位分不高,皇姐在父皇面前也不受宠爱,活脫脱一个空气人的存在。
沈淑宜就站在那,一身粉裙,目光飘忽地看向他身后的众多宫人,眸中思绪纷杂。
随后沈淑宜露出一个极为俏皮的笑,伸出白净的胳膊,向他招手。
“三弟,过来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熟稔,好像他们是阔别已久的挚友。
可沈灼肆明明与她不熟。
最终,他瞥眼看向身后目光躲闪的宫人,还是听话迎身走到了皇姐跟前。
彼时的沈淑宜只高沈灼肆一个头,她抬手扯了扯沈灼肆白嫩的小脸,笑容俏皮。
“三弟的脸,估计是一众孩子中,最为白嫩的吧。”
“熙妃娘娘養得真是精细。”
他说不出沈淑宜的话有何不当,可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沈淑宜養的狸猫黄白相间,软软地缠住他的脚,亲昵地来回蹭着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沈灼肆刚才还觉奇怪的心,刹那之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并没有看见,沈淑宜眼底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