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如此熟悉江府內的一切?
眼前的红芍,知晓如何进入洞穴,甚至当洞穴内的烛光猛然变为幽蓝色时,她的眼里都没有任何惊讶。
好似眼前这一切,对她而言,仅仅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流程。
红芍听到燕千盏的回答,低头沉思,最后洋洋点头,出声说道:
“原来如此啊”
“那这样的话,下次我可得注意一些了”
绮霜剑刺过红芍的灵穴,剑意凌冽。
眼前的红芍却扬起一丝自得的笑意,身形逐渐化得透明,绮霜剑好似刺入一团虚空,径直从红芍的眉间透了过去。
原本极为凌冽的剑气,就这样,隔着红芍,打向了空气。
竟是丝毫没有伤到红芍。
燕千盏见此情形,眉间微蹙看向红芍,眸底闪过不解,耳畔一粒红痣在鬓发间若隐若现。
红芍并没有说话,在躲过绮霜剑之后,她的身形再次慢慢化为实质,随后慢步走近燕千盏,在视线扫过燕千盏耳畔的红痣时,她突然戏笑出声。
“果然啊,世间情愛这东西,最是害人。”
“孟枕竟舍得将自己唯一一滴精血,点在你的耳畔想必也费了不少力吧?”
抽离这滴精血,需得承受抽骨之力、剜心之痛、斷髓之势,而孟枕,竟然都承受了下来
像是想到了什么,红芍收敛起眼底的笑意,看向燕千盏,眸光里全是嘲讽。
“不过,孟枕这般一厢情愿的模样,和寡妇鳏夫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