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用成为他人手中的刀柄,再不用顶着他人的样貌生活,再不用每天隐忍着唯唯诺诺。
燕千盏看向眼前的红芍,点了点头,应道:
“那好,全凭姑娘心意。”
红芍停顿了一瞬,最终还是转身,迎上了绿萼的目光。
正如红芍所料,才一抬眼,她便看见了绿萼那双含泪的眸子。
绿萼不想再这样的时刻还要煽情,她堪堪忍住了眼底的清泪,只含笑回道:
“你能够前来相助,自然是再好不过”
在复仇这条周遭阴暗的路上,她已经一个人走了很久。
在黑暗中强撑摸索许久,她原以为,红芍会与她一道而行,可红芍却转身离去。就在她以为一切都无转机时,红芍又出现在她的路上。
这一切,终于是順着绿萼想要的样子进行了。
说罢,红芍也便没再废话,只手提着一盏灯笼,走在二人一兽身前,快步引着路,不时带她们避开江府内守卫的巡视。
红芍不愧为受江家信任之人,一路下来,倒也算是畅通无阻。
红芍低眼走着,不时将目光移向周围,注意着四下的动静。不过一会儿,就在这条通往牢房发的路程上,红芍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。
“江家向来行事低调,不会主动对外声张关于画皮鬼的事情。”
“原本江府对我们这些画皮鬼的用处,是当杀手用的”
就像杀死白府一家的画皮鬼一样,江府一开始圈养画皮鬼的目的,便是想利用这些鬼魅,将政敌铲除,待阙司追究起来,便将这些政敌的死因,归咎到鬼魅身上。
将人祸冠以鬼魅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