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题,转移得属实强硬了一些。
凌清子神色冷漠,看向沈灼肆,没再继续追究,回答道:
“他们二人没有大事。”
“倒是你,差点鬼气侵袭灵穴,走火入魔”
沈灼肆闻言,知晓他们二人无大事,放心了下来,微微点了头,这才正式回答了凌清子刚才的问题。
“师父,弟子虽然确实是故意拿走玄器库中的法器”
“可是那些珍貴的法器,弟子是万万不会拿的。弟子是知道师父不用,这才暂借出手”
沈灼肆还要解释,眸中忽而一沉,攸地就想起了在屈荆城,被自己当作用来灭火的雪琼
雪琼玉液,百年酿出不过数瓶,极为稀貴,就这样,被他当作可灭妖火的雪尖金水,整整浇灌了一瓶在李其文的那间破烂木屋里
沈灼肆原本还算流利的解释,登时变得磕巴了起来,他有些底气不足,只垂着头,语气颇为沮丧。
“擅自进入玄器库,拿走法器,是弟子举动欠妥,还请师父责罚。”
凌清子不置可否,冷冷垂眸,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疏离。
“无事,几件法器而已,你怎么会觉得为师会责怪你”
沈灼肆闻言,眸中升起光亮,眼梢都是笑意。
也对,师父道观里的玄器库,天灵地宝众多,而师父对待这些东西的态度又处之淡然,向来是不甚在意这些天材地宝的
想到此,沈灼肆点了点头,揉了揉发麻的胳膊,笑容坦率。
“弟子都是挑拣一些平常玩意儿带在身上。”
“若要说金贵一些的,就只有雪琼玉液了。”
燕千盏在旁侧目观望,只见沈灼肆每说一句,凌清子的眸光便冷一分。
凌清子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后续如何了,但他看着沈灼肆张牙舞爪的模样,并没有出声打断。
他倒想看看,自己这弟子闹出了什么乌龙来。
燕千盏想要出声劝住沈灼肆,叫沈灼肆别再继续说下去,谁知沈灼肆却眼尾带笑,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