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和秀自顧扯着袖口的绒花,时不时摸着胸口的玉佩,又咬了一口曾立给她做的饼,以此来打发着时间。
就在一处喧闹角落中,有白发老者席地而坐,摸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,浑浊的双目偶尔露出些许光亮,从中透出一丝八卦的意味。
见眼前眾人翘首以盼,却迟迟不见诛妖台上动静,老者嗓门颇为洪亮的出声道:
“我听说,咳咳”
老者外形看起来较为苍老,可一开口,嗓门如锣鼓通天,一时引得周围眾人紛纷侧目。
老者见眾人将视线投向自己,颇为受用地点头,随后视线警惕地扫过四周,见周围并无任何官职人员在场,这才放心继续开口道:
“我听说啊,今日这妖怪,本在阙司关押得好好的”
说罢,老者又抬头将目光扫过周围,又接着开口,抛出一个令众人讶然的消息:
“是桐城燕家那位大小姐放走的啊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看你是老糊涂了,这才口出狂言”
“你这老头,连燕家小姐也敢汙蔑”
众人原本顿住声音,便是闲着无事,想听听这老者能说出何事,未曾想,这老者才开口便是如此不着边的话。
众人自是不相信的。
老者受到众人質问,面上有了愤色,他似乎也料到众人不会相信,开口接着说道:
“我外甥家的小儿子,便是在阙司牢狱任职喂马的。他可告诉我,就在今天,燕家那小姑娘,当着阙司那么多人的面,执意要将关押的妖魅放出牢狱,甚至不惜打伤阙司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