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倒不像询问,而是确认。
沈灼肆应声微微点头,指向自己的嗓子,向眼前这位少年示意。
能进南盼楼的人不多,大多和南盼楼主关系密切。
沈灼肆也不傻,眼前这位少年,年紀尚小,还能在南盼楼中来往视若无人,想必就是师父今日相见的南盼楼主的徒弟。
南盼楼主收養的那个孤儿,孟枕。
孟清玖带着微笑看向沈灼肆,眸底泛出笑意,向他解释道:
“那是老头细心养护的紫河花,斷不愿意让人随意攀采的。”
沈灼肆聞言,瞥了一眼树上的紫色花朵,在阳光下泛出微白的光,一派盈盈堪折枝的景象。
沈灼肆面上露出歉意,向孟清玖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已知晓刚才所为不当。
孟清玖凝眸看着沈灼肆,露出極淡的微笑,抬手随意拽下一枝紫河花,摘了枝上绿叶,向沈灼肆随意抛去。
沈灼肆被孟清玖的举动一惊,面上带了不解。
明明刚才孟清玖还告诉自己,这紫河花不能随意采撷,可眼下,孟清玖自己却随意将其拽落枝头。
“把这花咀嚼咽下,可解你现在中的毒。”
沈灼肆闻言,抬手浅浅作谢,伸手将枝头的花瓣摘入嘴里,嚼咽片刻。
这紫河花,瞧着模样甚是惹人怜爱,可如今入口,才知味道苦涩,难以下咽,嘴里好似有草药冲洗口腔。
沈灼肆忍不住微微皱眉,随后一咬牙,将这花瓣咽入腹中。
孟清玖所言不假,刚咽下这紫河车花瓣,嗓子里的堵塞感便骤然消失,好像一切不过幻觉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