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她把自己极尽低微的妖力全部用来定住李其文,好让自己能多拖延一些时间。
她报了要和李其文同归于尽的心思。
隐隐灼热接近她的肌肤,烫得她忍不住缩手。
她本以为,自己已经死了,是感受不到痛的,原来鬼被鬼袭击,也是会痛的啊
“咻——”
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耳边骤然炸开,将倾尽的热浪和她隔离开。
一股悠悠冷意环住她。
那冷气极温和,恰将她保护得很好,又不至于冻到她。
“铮——”
剑鸣清越,剑身透白,带着独有的悲悯。
燕千盏清冷的眉眼出现在她身前。
燕千盏一身青衣,身形瘦削,站在她面前,提剑替她挡住了众多浓烟。
燕千盏回眸向她看去,眸中温柔。
“辛苦了。”
辛苦你,明明只是孩童的年龄,却担了许多与自己不符的责。
薛灵鼻头一酸,眼底泛红,眼看着眼泪就要出来,却有雨滴比眼泪更早一步落在她的面颊上。
薛灵顺着抬眼看过去,只见沈灼肆位于一旁,指尖一张明黄符纸,符纸泛着淡淡光芒,光芒的另一端系着精致的玉瓶。
玉瓶悬于空中,瓶口匀称地洒出雨丝,雨丝遍布木屋,竟将屋内鬼气凝结出的火熄得一干二净。
沈灼肆笑得开朗,看向李其文,微微挑眉,眸中得意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李其文面上不甘,眼中布满血丝。
“你怎么可能能做到?”
这鬼气凝聚形成的火,水根本就滅不了。
沈灼肆闻言白了李其文一眼,语气悠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