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殿下,燕姑娘这病……”
众人见他欲言又止,心下了然。
只怕是时日无多才会这般支支吾吾。
众人一时都心照不宣地开口,说着不相干的话题,想要掩饰这个结果。
“殿下,燕府近日新进了一些君山引镇,茶质极好,清鲜上扬。您今日来了燕府,正好赏味……”
“璇儿,昨日绣给小姐的香囊,今天正好可以拿出来……”
自燕千盏得病以来,他们都对此闭口不谈。如今他们也不约而同地绕过这个结果,担心因此让燕千盏伤心。
哪怕方法笨拙,让人一眼看穿。
可是他们忘了,燕千盏本就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性子。她可正视自己获得的荣光,亦敢直面自己的永蛰。
沈灼肆见状不再言语,怕触碰了燕千盏的伤心事。他眸中惋惜,抬手一扬,示意太医退下。
一道声音拦住了太医。
“继续说。”
方才保持沉默的孟清玖,此时抱手走出回廊,光影打在他的身上,为他的面颊渡上柔光。
他看向燕千盏,嗓音有些沙哑,但带着肯定。
“让太医继续说。”
“太医话都没说完,你们就笑得这么难看。”
他毫不留情戳破了众人想要粉饰的相安无事。
白衣青年依言,面色疑惑,开口道:“燕姑娘的脉象和缓,并无不妥……”